松山武的台灣探索之旅第五部分:在花蓮找到家的感覺

出自松山武的《Seramika》
(藤神社1993年出版)

花蓮是位於太平洋沿岸的一座城市,也是許多台灣少數民族阿美族的家園。我們受邀參加他們的豐收節,便直接前往了活動地點。
作為一個對民族文化感興趣的人,這對我來說是一個絕佳的機會,我發現那裡有很多能說一口流利日語的人,這是日本殖民時期留下的遺產。

 多虧了行政院新聞處,我第二天早上就訂到了飛往花蓮的班機。阿美族的舞蹈並非一般遊客觀看的那種,而是各村認真比拼舞蹈技巧的比賽,場面十分震撼。觀賞他們的表演,我不禁感受到一股日本血統的湧動。印尼人和馬來西亞人也曾從南向北乘船而來,他們的血脈至今仍留在台灣的太平洋沿岸。偶爾,我還能看到一些似曾相識的面孔,彷彿在日本的某個地方見過他們。
 在這座土地肥沃的南部島嶼上,水稻一年種植兩次。因此,在夏末,兩次收割之間,他們會舉行豐收節來慶祝。散居在島上各地的阿美族人會湧向光鶴村的廣場。
 男女老少都穿著漂亮的傳統服飾,載歌載舞,為自己的村莊感到自豪。

 廣場旁的國道沿線有許多攤位,有販售服裝、玩具等。當然,也有很多小吃攤,包括販售亞美特有的用竹筒狀小容器盛裝的肉餃子的攤位。
 最有趣的是捕蝦攤。正如你所料,在一個美食之國,人們捕捉的不是不能吃的金魚,而是活生生的蝦子。對於那些等不及帶回家的人,攤主會在日式烤爐上點燃木炭。蝦子一上鉤,他們就撒上粗鹽,連殼一起烤。這說明他們在捕蝦這件事上投入了大量精力。

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特色是匠人茶具攤位,那裡陳列著多層烏龍茶茶壺。
 看到這麼多宜興紫砂壺整齊地排列在這個偏遠鄉村的節日攤位上,我簡直驚呆了。畢竟,這裡可是茶葉之鄉。
 那裡擺滿了造型精美的紫砂壺,有些是清代宜興紫砂壺大師陳明遠的風格,有些則是孟辰的風格。我立刻就被吸引住了,可惜身上幾乎沒有新台幣。這都是因為前一天班機延誤,我還來不及換錢。 「我只有日元,」我告訴攤主,他想了想,用日語回答說:「沒關係,沒關係。」台灣東部地區至今仍保留著許多戰前日本文化的痕跡。

 但是事情太多了。這是喜極而泣,但卻讓我的頭感覺快要短路了。
 紫砂壺,即使是台灣當代知名藝術家的新作,價格也往往超過十萬日圓。街邊攤上也有一些售價超過一萬日元,但也有很多實用又美觀的紫砂壺,價格在500元人民幣左右,如果按1元人民幣約合6日元計算,大約是3000日元。因為是第一天購物,我決定買一個鼓形的紫砂壺,它巧妙地融合了磚紅色和巧克力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