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 年,包浩斯慶祝了成立 100 週年,多家手錶品牌紛紛推出色彩繽紛的腕錶,向這所極具影響力的藝術學院致敬。
瑪麗亞-貝蒂娜·艾希撰文
為慶祝包浩斯成立100週年而推出的腕錶
包浩斯。這個字發音簡單,大多數人對它的意義也略知一二。酷炫、白色、簡潔的線條。這些解讀構成了包浩斯整體形象的一部分,而這幅形像也體現在為慶祝學校成立一百週年而推出的腕錶中。
2019年,榮漢斯推出了Form A腕錶,這是一款採用不鏽鋼錶殼和小巧多彩方形時標的自動腕錶。其配色方案以柔和的綠松石色、粉紅色和紫色為主色調,並搭配藍色、黃色和紅色等原色,令人聯想到包浩斯色彩理論。

A型腕錶所使用的色彩體現了包浩斯至今仍吸引著人們的一項特質。為了發展“包浩斯形式”,包浩斯設計學院在不受傳統設計理論束縛的情況下,對形狀、色彩和功能進行了廣泛的實驗。雖然人們通常將包浩斯的設計元素解讀為“簡潔”,但這並非偶然,而是創造力的結晶。此影響在榮漢斯A型腕錶中可見一斑。時標所使用的鮮豔色彩與包浩斯導師約翰內斯·伊頓開發的色輪相呼應。 A型腕錶也摒棄了所有不必要的裝飾。它的形式僅限於腕錶的基本功能—計時。

包浩斯學生馬克斯·比爾
榮漢斯在這些設計理念方面經驗豐富。雖然榮漢斯與包浩斯的淵源不足百年,但早在六十多年前,包浩斯學生馬克斯·比爾就為榮漢斯設計了一款內建定時器的廚房鐘。這款於1956年問世的時鐘,在設計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。
此時,馬克斯·比爾已是德國設計界舉足輕重的人物。這位藝術家、設計師兼建築師於1908年出生於瑞士,1927年至1928年就讀於德國德紹的包浩斯設計學院。這時期的理念對他的一生產生了深遠的影響,尤其是他認識到,設計生活環境能夠改善我們的生活。基於此,馬克斯·比爾開始提出「良好形式」的概念。 1953年,他被任命為烏爾姆設計學院的首任校長,其辦公室設在他親自設計的大樓內。烏爾姆設計學院旨在戰後德國建立一種全新的民主設計文化,其使命是傳承包豪斯的精髓。馬克斯·比爾擔任校長至1955年,並在該校工作至1957年。在此期間,他設計了榮漢斯廚房鐘,這款鐘的每個細節都經過精心考量,力求最大限度地提升功能性,其設計理念影響了之後眾多鐘錶的設計。其中最著名的是馬克斯·比爾設計的腕錶。

如今,榮漢斯繼續為Max Bill系列推出新款腕錶,在保留原作精髓的基礎上,進行必要的改進。 Max Bill腕錶設計簡潔,採用圓形錶盤,每五分鐘設有較長的分鐘刻度,短小的分鐘刻度清晰易辨,每刻鐘的夜光圓點與分針、秒針的長度也達到了完美的平衡。這些設計元素至今仍被沿用。
馬克斯比爾的腕錶設計令人驚嘆之處在於,儘管經久不衰,它們本質上依然具有現代感。簡約至上的設計概念使其擁有永恆的魅力,不受時尚潮流的影響。馬克斯·比爾創造了最初的三針腕錶,證明了精心設計的包浩斯理念在今天仍然適用。
為慶祝包浩斯百年誕辰,榮漢斯對經典的Max Bill腕錶進行了一些趣味性的改良,其中包括白金Max Bill計時腕錶。錶背錮刻著這座如今已成為標誌性建築的圖案,包括標誌性的紅色大門、垂直排的包浩斯字樣以及著名的玻璃幕牆。紅色大門的設計巧妙地致敬了沃爾特·格羅皮烏斯為包浩斯德紹校區設計的紅色大門。 1925年,由於政治壓力,包浩斯被迫從魏瑪遷至德紹。錶背採用網狀設計,隱約可見內部的自動上鍊機芯。


包浩斯風格和 Tangente
榮漢斯與馬克斯·比爾的歷史淵源決定了它注定要推出一款新錶來紀念包浩斯成立100週年。另一個與包浩斯保持長期聯繫的腕錶品牌是NOMOS,尤其是其Tangente系列。 NOMOS於1992年推出了Tangente腕錶,並採用了「包浩斯腕錶」的設計語言。極簡主義的錶殼強調幾何形狀。許多包浩斯設計元素,例如矩形錶背、平面錶鏡和錶盤,都源自於包浩斯運動。在簡潔的錶盤上,奇數小時採用線性刻度,偶數小時採用阿拉伯數字。這些元素突顯了腕錶的功能性。纖細精緻的指針和刻度字體賦予腕錶獨特的優雅氣質,這些設計也源自於包浩斯經典的平面設計。
這款腕錶所用的字體不僅早於Tangente腕錶本身,其錶盤設計甚至早於腕錶的發明。 1937年,包浩斯學院在納粹的壓力下關閉了四年。當時,德國各大腕錶品牌的錶盤設計都十分相似。這可以追溯到當時的製錶工藝水平。在那段時期,多家公司從同一家錶盤製造商購買錶盤的情況十分普遍。如今Tangente腕錶上的錶盤,正是上世紀30年代由德國普福爾茨海姆的Weber & Baral公司生產的,與今天我們看到的錶盤幾乎完全相同。

46萬日圓(不含稅)
